我像个提线木偶,被沈恪揽着腰,带进了那扇与我破旧公寓格格不入的、光可鉴人的电梯。
电梯内壁是冰冷的香槟色金属,清晰地映照出我们两人的身影——他,西装革履,矜贵从容,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;我,睡衣邋遢,头发油腻,像误入宫殿的流浪猫,还是只吓得炸毛的。
我的腰肢被他手掌贴住的地方,皮肤隔着薄薄的珊瑚绒布料,烫得惊人。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无孔不入,强势地侵占了我的呼吸,竟奇异地将那濒临爆发的焦虑感压下去些许。
我死死低着头,盯着自己那双变形的毛绒拖鞋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睡衣里,彻底消失。
“叮——”
顶层到了。
沈恪自然地牵起我的手——与其说是牵,不如说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——走向那扇厚重的、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入户门。
指纹锁轻响,门开了。
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我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极致开阔的视野,整面的落地窗外是海城璀璨的夜景,流光溢彩,仿佛将整条银河踩在脚下。室内是冷色调的装修,线条利落,家具昂贵却稀少,处处透着一种“不近人情”的整洁与空旷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……金钱的味道。
这里太干净,太安静,太有秩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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