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笑说,“当时我在学校写大纲,舒唱和茜茜又一次还问过我。
我当时给她俩介绍的时候,是拿‘新书’和最早写的《生死簿》做比较。
‘《生死簿》里面写了一些未来的科技产品,这本新书则是主要想象未来的社会形态。’
我当时是这么说的。”
严佳岩问道,“那后来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呢?”
“写作的过程中,我就有了些新想法,一开始设定的是实实在在的人工智能。
但我觉得,要是真的人工智能,喜欢上就喜欢上,其实也没特殊的。
人工智能具有思考能力的话,不过是柏拉图恋爱罢了,过去历史中并不缺少这样的例子,这就显得不够可悲。”
陈麟风道,“我当初有种想法,一直都写通俗文学,总是被人说,不如也试试严肃文学的路子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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