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战场厮杀汉,又是掌军大将,刘封身上的凶悍气息是很重的。
被刘封这一瞪,郭攸之只感觉后背发凉:“殿下说笑了,众所周知,殿下内不恃亲戚之宠,外不骄白屋之士,定不会与我有私怨。”
刘封冷哼:“既无私怨,为何夜间惊扰?难道郭侍中不知道本王久未归家,当与妻妾同乐吗?你只是侍中,又不是太监,安忍坏孤美事?”
任何一个男人在办事的时候被惊扰,都不会有好脾气。
若不是看郭攸之是侍中,刘封都几乎要破口大骂了:不知分寸的蠢材,孤回趟家容易吗?
郭攸之面如苦瓜,心中委屈:“殿下,我哪敢惊扰啊,是陛下传召。”
刘封语气更冷:“父皇本就政务繁忙,岂能熬夜?你身为侍中,为何不劝?”
我也想劝啊!
可我哪劝得了啊!
郭攸之心中更感委屈,不知道该如何回复。
刘封呼了一口气:“今夜是谁惊扰了父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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