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摇头:“太子多心了,太子是管将的不是管兵的,岂能舍本逐末去管兵?”
刘禅“语气有点冲”:“可弟非要统兵呢?兄长以为,弟能统兵多少?一万?三万?五万?还是十万?与兄长相比又如何?”
气氛骤然变得紧张。
就连替刘禅斟酒的侍女,此刻也忍不住瑟瑟发抖。
虽然吴皇后白日里下令“若再有人乱嚼舌根,诽谤燕王与太子不和,鞭笞三十,逐出宫门”,但流言不是吴皇后一句话就能消弭的。
刘封“深深”的看了一眼刘禅,又看了一眼吴皇后,淡淡开口:“太子醉了,为兄不是韩信。”
吴皇后见酒宴好好的,忽然变得唇枪舌剑起来,连忙对刘禅身边的侍女呵道:“太子不胜酒力,还不快扶太子去休息!不能饮酒就不要饮酒!”
左右侍女连忙应诺,将刘禅扶出了宴席。
“燕王不可往心里去,太子与陛下聚少离多,偶尔心中有些不忿也是人之常情,并非是针对燕王。”吴皇后感觉头疼不已。
【太子平日里谦逊持重,怎一喝酒就胡言乱语了?今后定不能再让太子喝酒了,还好今日是私宴,倘若有群臣在此,怕是又要让流言四起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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