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刘虞的眼神多了凝重,语气也增添几分商议之意:“郑别驾直言利弊,老夫在此谢过了。”
“但能断言利弊的人不少,能平衡利弊的良策却是不多。不知郑别驾,可有良策相教?”
郑平微微欠身、羽扇轻摇,言语也恢复了最初的惬意:“我自右北平而来,也跟公孙将军讨论过幽州的利弊。”
“既然这一山不容二虎,何不给猛虎再寻一山呢?”
刘虞微微一叹:“鲜于从事也曾建言老夫,公孙瓒时常纵兵劫掠,各郡皆有怨言,若能将其调离幽州讨贼立功,或可表奏公孙瓒往别处出仕。”
“老夫本有意让公孙瓒率幽州骑兵南下跟袁术会盟,但公孙瓒断言说袁术谎称会盟、实际上是扣押了吾儿,让老夫先向袁术索要圣旨,再以幽州的名义去讨董。”
“老夫当时并不相信,认为公孙瓒为了自己的虚名,不顾国家大义,因私废公!”
“如今回想,或许是公孙瓒担心得罪了老夫的同时又得罪了袁术,因此才遣公孙越暗中南下。”
“倘若鲜于将军真出了意外,皆是老夫之罪啊!”
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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