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的如此痛快,反而让柳芸愣了一下,心中疑窦丛生,再次警告道:“秦陌,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,老老实实经营。若让我发现你中饱私囊,或是把铺子弄亏空了,我绝不轻饶!”
“明日你就搬去药铺后院住,也省得在家里碍眼。”
“好。”秦陌应下,转身离去。对他而言,能离开林家自立,正是求之不得。
秦陌走后,林文博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芸娘,你这是何苦?那药铺一直是二叔家在管,里面的掌柜、伙计都是他的人。你让秦陌去,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?他怎么可能从那些人手里赚到钱?”
柳芸哼了一声,脸上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,反而露出一丝复杂的算计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,“正因为是二房的势力范围,才让他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文博愕然。
“咱们这女婿,最近可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。”柳芸眼神锐利,“墨家家主对他另眼相看,孙家那次也虎头蛇尾。
我总觉得,他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让他去药铺,一来,可以名正言顺把他支出去,免得在家碍眼;二来,正好借二房的手,试试他的成色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冷意:“他若真是个扶不起的,被二房的人挤兑得灰头土脸,正好让族里人都看看,婉清嫁的是个什么货色,将来……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他若真有几分隐藏的本事,能镇住场子,把那铺子管起来,那这每月五百两,咱们家也不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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