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馀望着孔鲋。
轻轻叹息。
他实在不愿把话说的这么绝。
可看着孔鲋,他别无他法。
他今日来此,并非是威胁。
纯粹念在往日情谊,当个说客。
若非公孙劫仁德,根本没这机会。
孔鲋转过身来。
压根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。
甚至还带了几分嘲弄。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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