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助理为此也深感头疼，顾少不在，根本没人能镇得住那些人。
“那就是说就算他们认真采集数据，也不能用？那还要这些人干嘛？干脆都辞了好了。”
钱多多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助理，这到底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？就算她之前待过的杂志社，都比这有秩序好吗？
“总不能把所有人都辞了，公司会瘫痪的，而且这些人并不是一点活都不干。”
张助理试图想跟钱多多解释清楚个中原因，这些人都很有能力，只是他们所服从的对象不是顾谨宸罢了。公司里各个角落都安插着顾家其他人的眼线，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明知道这些人不能用，却又不得不用。
“我看顾谨宸还是不要回来好了，这么个烂摊子实在没什么意思。”
钱多多泄气的回到总裁办公室的位置上坐下来，这哪里是什么黄金宝座？分明就是一艘随时会沉的船。
“顾氏对于顾少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。”
钱多多疑惑的看着郑重其事的张助理，昨天羽纶也说过类似的话，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顾谨宸这样执着？
“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，只知道顾少很看重顾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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