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了守卫,那维莱特再次看向了谕示裁定枢机,喃喃自语道。
现如今枫丹都有什么人,他心里可是最清楚的,值得被其用谕示裁定枢机去审判的人,压根没几个。
数来数去......也就他、仆人和公子罢了。
你说水神?
且不说芙宁娜还在沫芒宫昏迷不醒,就算她真的醒着,白洛会......
他会。
但这一次显然也不是在审判水神啊。
“还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啊。”
甩了甩袖子,那维莱特单手背在了身后,离开了欧庇克莱歌剧院。
自从手杖给了白洛以后,手里没东西总觉得不舒服,所以他就养成了这个习惯。
现在看来......这真就已经成了他的一个坏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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