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什么时候,克蕾薇都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孩子,哪怕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她。
察觉到二人的确没有过来的意思,她也没有强求。
给他们两个留下了自家店铺的地址以后,她招呼上了不远处的老父亲,两个人踏着路灯的光芒,消失在了瓦萨里回廊的尽头。
待她走远,坐在白洛对面的阿蕾奇诺这才放松了许多。”
“你应该清楚,她可是不希望我们这么做的。”
阿蕾奇诺看似是在警告白洛,但语气中那种酸溜溜的感觉,却压根掩饰不住。
或许她也想和白洛一样,与对方光明正大的交流一番。
但她却没有白洛这样充足的理由,她只能紧张的像是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一样,坐在旁边偷听二人对话,甚至连手里的勺子都给捏断了。
“你可没资格这么说我。”
面对阿蕾奇诺的警告,白洛不以为意的说道。
枫丹不比须弥,尽管潘塔罗涅的手也伸了过来,试图分一杯羹,但和当初被愚人众完全占据的须弥相比,枫丹的商界可以用鱼龙混杂来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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