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蹲在窗口的白洛看着佩露薇利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，他能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有些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太适应吗？”
按照他对佩露薇利的了解，杀人这种事情，远不至于会让她如此不适应。
佩露薇利沉默不语的来到了桌子旁边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将其一饮而尽。
等整理好心情以后，她这才开了口：“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？”
“这要看是什么鬼了，比如我就有好几个鬼朋友。”
坐到了佩露薇利的身边，白洛出声说道。
有了对方这句话，他就已经明白，自己大概率是猜对了。
不过他也没有说谎，先不说荒泷一斗的确是鬼族，花散里多多少少也算是半个鬼吧？
“我刚才看到艾玛了，不......那不是艾玛，或者说不是艾玛本人，而是......记忆？残影？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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