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面对白洛的时候,他才意识到对方没有那么简单。
直面对方时,他甚至有一种面对着执行官的错觉。
那种压迫感,可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身上该有的,难不成他和哥伦比娅大人一样?
“昨天送过去的那个孩子,怎么样了?”
白洛知道,用以后的条件来约束他们,根本就是在为难人。
所以他也没在这方面多费口舌,而是询问起了昨天送过去的孩子的情况。
“都安顿好了,他现在是一家水果摊老板的儿子。”
这名愚人众站直了身体,出声汇报道。
虽然并没有明说,但他口中那个所谓的水果摊,应该就是愚人众的情报点。
即使依旧没有脱离愚人众,但和留在壁炉之家当垫脚石相比,已经算是不错的结局。
“那他有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的情况?比如失去记忆之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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