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武士乖巧的跪坐在了水潭之中,两人这才再次看向了彼此。
和白洛打赌,绝对是散兵做的最错误的事情。
和屡次感受到世界的恶意,并被世界无情拷打的散兵不一样。
白洛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后,就一刻不停的在折磨着这个世界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两个人都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人。
“所以说,你这是打算违约了?”
看着对面面色阴沉的散兵,白洛对于他的这番行为,根本没有觉得意外。
如果他真叫自己爹了,白洛兴许还会觉得这家伙会不会是被人冒名顶替了。
这场父子局的乐子,最高潮的时候反而不是对方叫爹的那一刻。
而是对方看着自己用了大概两秒半的时间,就解开了他用了两个半月才解开的封印时,那副错愕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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