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家伙干的坏事的确不少，但真正能称得上为恶的，似乎也不多。
“嗯......那您有没有觉得他哪里不对劲？比如说身体啦、精神啦或者......生理方面？”
荧想准确的描述出白洛和自己哥哥之间的情况，但却又不敢完全说出来，慌乱间竟是说出了一堆意味不明的东西。
可她这种略显隐晦的说明，却是让钟离听出了些什么。
他取了新的杯子，为自己倒上茶水，品了一口之后，轻声说道。
“你想说的是.......他的灵魂吧？”
仅仅是一句话，就让原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的荧，安静了下来。
看着荧那略显期待的目光，钟离叹了一口气，放下了手中的杯子。
“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，不过......那家伙的灵魂，的确有问题，他的灵魂就像是被人生生撕去了一部分，而且这种损伤也许是不可逆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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