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虽然插着一把匕首,脸色也苍白无比,但他脸上的笑容,却无比的让人安心。
就好像......凌晨刺破黑暗的第一缕阳光。
手捧着青涩的果子,阿鹤看着眼前完全不认识自己的小白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她背后刚刚形成的箓灵,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手捏指诀,戳向了小白身后的大眼珠子。
大眼珠子并没有反抗,而是将自己面前的小白移到了安全的位置,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击。
无数的黑泥从大眼珠子被击中的地方喷涌而出,现在的他,就相当于把所有的圣遗物都卸掉,然后站着不动让人去打一样。
再加上箓灵手捏的指诀对他这种“邪祟”又有着克制的作用,这一下不亚于用烧红的刀子去捅一块黄油。
和被匕首捅到的小白相比,大眼珠子明显要更加痛苦一些。
“对不起......白鹭......”
箓灵“蹂躏”大眼珠子的同时,阿鹤试图唤醒失去了某些东西的小白。
只是小白依旧处于那种十分奇怪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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