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啊,白洛。”
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,取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镜片,公鸡说道。
语气中与其说是指责,倒不如说是有些无奈。
白洛回到至冬之后干的那些事情,全都没有瞒住他。
包括博士又死了一个切片。
“您是知道的,我不习惯那种大场面。”
规规矩矩的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,白洛说道。
达达利亚和白洛都是公鸡提拔上来的,虽说白洛更多是因为女皇的干涉才当上执行官的。
但在明面上来看,提携白洛的一直都是公鸡。
只不过和达达利亚不一样的是,面对达达利亚这个年轻人的时候,他尚且能以照顾为理由接近其家人,然后以此来掌控对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