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白洛想的话,应该完全可以和哥伦比娅相处的十分愉快才是,他为什么要自找不痛快呢?
“你不觉得这孩子很可怜吗?”
翘起了二郎腿,白洛依旧没有睁开眼睛。
但他的话,却是让博士微微侧目。
“可怜?”
对于哥伦比娅,很多人都有着相应的评价。
麻木、懵懂、可怕、不可捉摸......
但白洛,是唯一一个说出可怜这两个字的人。
这算什么?一个可怜的人对另外一个可怜人的怜惜吗?
“也许是经常听她的歌吧?虽然都是些比较欢快的旋律,但隐藏在欢快之下的是无声的哀曲,就像她这个人。”
哥伦比娅能不能被称之为人,白洛并不清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