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刀鞘还是刀镡,都被岩藏流的很多任宗主修缮或更换过。
他能认出这把久经沙场的刀,纯粹是因为差一点被它砍到而已。
白洛很记仇的。
哲平只是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倒也没有感觉到尴尬。
即便白洛并没有承认二者之间的关系,但哲平早就打心底觉得这是自己的老师了。
在白洛和早柚出手下,这些野伏众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更何况领头的海乱鬼也已经被早柚以理相待,剩下的人自然也不敢久留。
他们甚至连受伤的同伙都不敢去搀扶,拿着手中的刀匆匆跑开了。
危险解除,早柚收起以理服人之后,十分自觉的来到了白洛的身边,扯了扯他的红色袍子,转过身露出了后颈。
“自己走!提溜你一路了,我手很酸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