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晃着手中的茶杯,白洛总是喜欢把这些非酒水的东西,摇出这种特别的感觉。
也许在他看来,这种动作很是帅气逼人。可在熟悉他的人看来,这货拿走了帅逼,只剩下了气人。
警告吗?倒也说不上是警告。
他与散兵同级,散兵更是他的前辈,他哪能去警告对方呢。
他只是向散兵传达了一个信息,这海祇岛他看上了,如果没有必要的话,别来搞事情。
“我说了,我只是代班的。你的话我会试着传达给那位的,不过那家伙会不会破坏你心爱的小玩具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散兵可没有兴趣掺和进他们之间的玩闹,他可是有别的事情要做。
比如给亲妈添堵。
散兵踏着夕阳的余晖离开了海祇岛,血色均匀的泼洒在他的身上,给人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。
没有人知道他来过海祇岛,就像是没有人知道在一棵普通的御伽树之下,有两个执行官曾经对话过一样。
除了守桥的海祇众被幕府军的探子弄死了几个之外,海祇岛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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