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二胡便和油纸伞融为了一体。
白洛拿着这把油纸伞心念一动,油纸伞竟是逐渐化作了二胡的模样。
挺方便的,真不错。
来回切换了几遍之后,白洛将其重新化作了油纸伞,挂在了腰间。
如果啥东西都能编入油纸伞的话,那就好了啊,就跟随身带了个储物空间一样,特别方便。
真香。
被白洛的二胡这么一折腾,附近的难民也没有开篝火晚会的闲心了。
该干啥就都干啥去了,就连那乐器老人,也缩在角落里沉沉的睡去了。
只有白洛,枕在塔季娅娜的腿上,迟迟没有睡去。
夜半时分,白洛注意到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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