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略显疯狂的人,不停的用脑袋撞击着石壁。
就和白洛之前一样,他们也听到了耳边那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只是他不像白洛一样,有一句驱邪的口诀,他只能日夜忍受着这耳边的声音,甚至因此活生生撕掉了自己的耳朵,刺穿了自己的耳膜。
可即便如此,那声音却还是在折磨着他。
就像他说的那样,他的脑子里就像长了个耳朵,失去了原本的耳朵之后,他大脑里的【耳朵】只剩下了那祟神的低语。
忽然间,本来被白洛当成尸体的妇人,伸手抓住了白洛那血一样的袍子。
白洛逆刃刀即将斩断她手腕的那一刻,又停了下来。
因为他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的清明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带......带他走......”
妇人说话已经不太清楚,因为她口中满是乌黑的血块,舌头也已经腐烂不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