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蒙德人......你有调查过吗?”
白洛注意到了五郎口中的一个要点,低声询问道。
“有调查过,他也算是反抗军里的老人了,一直都有着酗酒的毛病,不过事情应当与他无关,因为当天晚上他喝的烂醉,第二天很晚才醒来。虽说法不责众,但作为领头人的他,还是被我处罚了一番。”
白洛会怀疑,五郎又怎么会不往那蒙德人身上怀疑呢?
但就像他所说的那样,那个蒙德人的底子很干净,酗酒也的确是他的老毛病了,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巧合。
幕府军刚刚鸣金收兵,八酝岛就出了这等事情,这其中......怕不是有很大的隐情。
想到这里时,白洛已经百分之百确定,这次事情绝对又是他们愚人众干的。
嗯?为什么说是又?
咱愚人众这事干的还少吗?
幕府军队常年压着反抗军打,即便因为他拔刀斋的到来,反抗军士气大涨,但也不是他们收兵的理由。
不巧的是,作为幕府军队高层的九条家,刚好已经被愚人众给渗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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