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徐徐抬头,望着那一大摊诡异的影子,凝重地离开了床头。
“天花板漏雨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酸雨。”
“……”
她抽了张纸擦了擦额头,旋即又察觉哪里不太对。
她记得,这里总共有三层楼,可现在雨却漏到了二楼……
明澄警惕起来。
“漏得这么严重,要重新做防水了。”
不过这雨似乎只漏了一滴,便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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