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双眼放光,在发财和死亡之间,想都不想选择好好地活着。
单手捂胸,昧着良心地说:“大人,想不到这匹叫啥娘子的布竟然如此贵重。实在不该草民所得。这样好的布,只有大人衬得起,不,应该说是这匹布沾上大人的光,才显得如此贵重。大人,这匹布是你的,不是草民的。大人,草民多亏有你,才能洗脱冤屈。”
孙山看着如此虚伪的李四。
没好气地说:“莫要昧着良心说话,这样良心会痛的。你放心,这匹布,本官不会放在心上,你好好地拿回去,卖掉后,得到银钱,好好做人。
莫要做些大头梦,整日想发大财,像你这样的性子,能安安稳稳就不错了,发财,哼,你端盆水,照照自己,你配吗?”
相对于把布还给自己,李四更绝望的是孙大人认为他不配发财。
李四好想问,他哪里不配?模样不算英俊潇洒,但也端端正正,有模有样。
瞧瞧孙大人,贼眉鼠眼,也能做大官人,为何他这样相貌端正的五好青年就不配发财?
当然这些话只能心里想想,这辈子都不敢说出来的。
李四垂头丧气地拿起步,跟孙山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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