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大家哈哈大笑。
孙山和朱鹏云耍了一会儿,就到文昌帝君庙烧香礼拜,来一个“心理医生”治疗。
祈求文昌君保佑自己金榜题名,看尽长安花。
之后孙山领着礼物拜访陈东零,都好久未见面了,要联络联络一下感情。
这么多朋友中,跟陈东零最聊得来,特别是商贸一事,聊上几句,受益匪浅。
陈东零在京城有宅院,而不是住到陈家里。
他的意思在陈家住不好经商,也对陈家影响不好,不如搬出去在别院住。
陈家一想,的确官商不好“勾结”,所以支持陈东零的决定。
陈东零看到孙山后,非常高兴:“阿山,本想约你出来,但你病的很严重,今日能见到你,可见病好了。”
孙山拱了拱手,笑呵呵地说:“零哥,刚出来,整个人都虚脱,迷迷糊糊,就生病了。幸好大夫医术了得,这不,我熬过来了。零哥,你的身体可好?会试还顺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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