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无语了,摇了摇头说:“锵弟,你不用上学吗?”
何书锵乐笑嘻嘻地说:“我跟教授请假了。我说我的好朋友要上京赶考,我要去送行。教授很快就批准了。我都未给过举人送行,我想送送。”
说完还从衣兜里掏出一把柳枝,递给孙山说:“山哥,这是不是诗词上说的折柳送别。”
孙山噗嗤一笑,别人就折一根柳条,何书锵倒好了,折一把。
这是把前十九年未有机会的送别,一次性补回来吗?
何书锵摇头晃脑地吟唱:“杨柳青青着地垂,杨花漫漫搅天飞。柳条折尽花飞尽,借问行人归不归?”
孙山不理会他,闭眼补觉。天还未亮,就被喊起床,此时此刻可困了。
迷迷糊糊中,听到何书锵的喊叫。
等睁开眼,何书锵的大饼脸正靠过来,吓得孙山魂飞魄散。
何书锵没好气地说:“山哥,你也太能睡了吧。这么颠簸的路,竟然睡得像只死猪。跟我大妹差不多呢。你们果然天生一对,有夫妻相。”
孙山摇了摇头,等稍微清醒后,马车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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