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执着地问:“好后生,怎么了,看到没有?”
黎信筠既不好意思直说,又不便隐瞒,看了看孙山,于是说到:“解名尽处是孙山,贤郎更在孙山外。”
孙山一愣,看了看黎信筠,又看了看老人家。
这,这话好熟悉啊。
这不就是“名落孙山”的典故吗?
他,他难道就是大乾的“孙山”?
孙山手颤了颤,看了看老人家,只见他迷离地看着黎信筠,呢喃呢喃着:“解名尽处是孙山,孙山,孙山......我儿名落孙山,我儿名落孙山.....”
木木地放开手,闭上眼睛,再次睁开已经满脸泪花。
孙山急切地安慰道:“老人家,莫要伤心。就算令郎不上榜,但他还是秀才公,还是让人尊敬的秀才公呢。老人家,考上秀才也不容易了。”
章越劝慰地说:“老人家,莫要泄气,令郎没上榜,我也没上榜,能上榜的也是寥寥无几,不需要介怀。”
何书锵也加入安慰的行列:“老人家,令郎是秀才公已经很厉害了,我考了那么多年,还是童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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