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半云圆圆的眼睛,滴溜溜地看着孙山,看了又看,好似想到什么,非常温柔地说:“山哥,我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啊。”
何半云语气变得非常平缓,轻声细语地说:“山哥,是不是这次乡试考得不好,无颜面对孙伯父呢。
哎呦,山哥,你莫要这样想,你已经很厉害了,起码比我哥厉害多了。
我哥还是白身一个,你已经是秀才公了。
乡试考得不好就不好,下次再考了。如果下次考得不好,那就下下次再考了。如果下下次再考得不好,不考也行啊。
你现在是秀才公了,考不上举人也没关系,不会找不到饭吃的。”
何半云一股脑地说了很多,孙山想插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看着她的样子,孙山苦笑得不得。
何半云很快抓到孙山的笑,认真地说:“山哥,你莫要笑,不想笑就不要笑。你的笑是强颜欢笑,是苦笑,怪渗人的。”
孙山满头黑线,他哪里是苦笑,还有这也叫渗人?
他这是微微一笑很倾城,君子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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