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痛。
许小剑呻吟着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草药味。
这是哪?医院?不像。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浑身却酸痛无力。环顾四周,这是一间雅致的房间,木质结构,家具古朴,窗外传来隐约的市井喧闹声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个脑袋探了进来,看到他醒了,立刻咧嘴笑了,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。来人年纪不大,约莫二十多岁,身穿锦缎长衫,头戴瓜皮小帽,帽檐正中的翡翠绿得晃眼。他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透着股机灵劲,甚至可以说是……贼溜溜的。
“哟,醒啦?命可真大,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,挂在山腰老树上,要不是我韦小宝恰巧路过,你小子早就喂了野狼了。”
韦小宝?许小剑愣住了。这名字……太耳熟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你叫韦小宝?”
“如假包换!”那人一拍胸脯,大剌剌地走进来,自顾自倒了杯水喝,“扬州丽春院出身,天地会青木堂香主,大清帝国鹿鼎公!当然啦,那都是老黄历了,现在嘛,江湖人称‘八面玲珑佛跳墙’,说的就是我韦小宝韦爵爷人见人爱,到哪都能混得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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