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。
半日的脚程,戌边队的兵站,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与其说是兵站,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土围子。
黄土夯实的墙壁上插着削尖的木桩。
寨墙上站着几个哨兵,身影在风中显得单薄而孤立。
一股混合着汗臭和马粪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寨门大开着,几个穿着破旧号衣的兵士靠在墙边。
直到田大富走近,其中一个才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又是来送死的?”
田大富陪着笑,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塞过去。
“军爷,行个方便,这是新募的兵,来报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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