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在水月观住了整整七天。
养尊处优的大家夫人并不适应破旧道观的狭小厢房和硬木板床,遑论时不时闪现的蛇虫鼠蚁,随便一样都吓得她神魂俱颤。
贴身嬷嬷劝她:“夫人何必受这种罪,不若还是回城里住,过几日再来接小娘子。”
郑氏拒绝了:“这样的苦日子,冉冉过了十二年,我若是连这几日都坚持不了,哪里配做她的母亲?”
贴身嬷嬷叹气,心道小娘子太不懂事,不赶紧回京过富贵日子,何必眷恋这么个鬼地方。
念头刚起,门外响起三下敲门声。
郑氏与嬷嬷抬眼看去,便见门扉后出现一道纤细的蓝色身影。
“是冉冉吗?快,快些进来。”
少倾,仍着道家大褂的云冉走了进来。
她忸忸怩怩挪到郑氏面前,视线瞥过美妇人白皙脖颈处被蚊虫叮咬的痕迹,咬了咬唇,抬起手:“喏。”
郑氏低头看去,只见小姑娘白白嫩嫩的掌心上是一瓶药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