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寺庙的僧人的确看到,那人拖着皮箱出了酒店,那人跟我前几天见他的时候,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脸色泛白,嘴唇干瘪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。
他出酒店上车,连皮箱都拎不动,还是出租车司机他拎上后备箱的。”安山大师讲述道。
“那你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伤吗?”林宇问道。
“一开始不知道,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和另外两个寺庙的住持聚会,水岩寺的住持告诉我,在我给那人打电话的前一天,我们这儿金光寺的执法长老虚空大师去找他麻烦,两人在酒店外面大战一场,那人实力太强,虚空大师死在了那人的手里。
但虚空大师在临死之际,燃烧自己的灵魂,施展出了镇魔印,拍在了那人的胸口,使得那人遭受了重创,也差点身死道消。”安山大师。
“水岩寺住持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情况?”林宇问道。
“藏地大酒店地下三层是个巨大的练武场,那天,水岩寺住持在藏地大酒店招待去他们寺庙的客人的时候,突然听到地底传来‘轰隆隆’的声响。
他是藏地大酒店总经理的小舅子,所以,有直通地下3层的电梯卡,他借口去厕所的时候,偷偷的去了地下三层,结果正看到两人在对战。
他在那足足看了10分钟的时间,直到这场战斗结束,因为他并不是修行之人,怕受到牵连,所以,在战斗结束之后,他迅速离开了地下3层。”安山大师回道。
林宇和西门灿都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两位朋友,水岩寺住持在把这个情况告诉我之后,叮嘱了我,不要把这个情况告诉别人,还请两位替我保守这个秘密。”安山大师道。
“嗯。”林宇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