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王江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摸失落,这张立山的确是知道一些情况,但知道的情况并不多,十分有限。
通过王江河的表情,张立山也看出了王江河的心思,他尴尬的笑了笑,他也深知,他所说的这个情况,只能算是一个线索、一个信息,如果利用的好,能够有所发现,如果利用不好,他提供的这个线索没有任何意义。
正所谓“鸡肋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”,有点儿这个意思。
“之后的夏至日,你又去九龙壁验证过这个情况吗?”林宇问道。
“验证过,我又去过两次,每次都会出现这个情况,今年夏至日我还去过呢。”张立山道,
“那有关的代王墓葬呢?”林宇问道。
“我是下午5:00到的代王墓葬,刚刚看到那四盏扶桑树铜灯的时候,我有些惊讶,我立即想到了三星堆,我围绕着那四盏灯灯打量、感知了一番,虽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,但我总感觉这四盏铜灯不一般。”张立山道,“观察完这四盏红灯,我们去了主墓葬,探查了一番那主墓室的棺椁,我也感觉那棺椁非同一般,但也没有探查出什么特别之处,那4个仿商周铜鼎给我的这种感觉倒是差一些。”
“我只是感觉到那些非同一般,但什么也没察觉出来,应该是我的水平太差了……”张立山苦笑了一声,他今年35岁,实力为五品道师,与林宇相当,在没有遇到林宇之前,他感觉自己还可以,可遇到林宇之后,他一方面羡慕、钦佩林宇的实力,另一方面也感觉自己有些差劲。
“现在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,你继续往下说,等说完了再感叹……”林宇接了一句。
听到林宇的话,张立山尴尬地笑了笑,道:“对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我出去的时候正是夏至日太阳落山的时候,我刚刚从主墓室走到那四盏扶桑铜灯的耳室,便听到那四盏扶桑铜灯上传出了一阵阵‘呼呼呼’的破风声,我立即把目光投了过去。
我发现,那些早已没有灯芯的扶桑铜灯,亮起了一缕又一缕紫色的火焰,整个火焰在不断的跳动着,而且,那些火焰与铜灯的底座并没有连接,那些紫色的火焰,就像凭空产生的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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