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拿东西了?”刘文利接了一句,“这也太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……”林宇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几位坐吧,我给几位沏点茶,没什么好茶叶,还请多担待……”刘文利一边说着一边下了炕。
“不用了,我们不渴,谢谢,咱们还是聊正事吧……”林宇单刀直入的道。
“既然不渴,那我也就不给机会沏了。”刘文利接了一句,然后就跟着问道,“不过,你们真的信我说的话?”
“此话怎讲?”林宇问道。
“20多年前,县里图书馆、档案馆的人都来找过我,让我把当时的情况跟他们都说一遍,这事当时闹得村里的人都知道了,而且,这两个馆还说要给我稿费,当时我还挺美的。
可后来,这两个馆给我打来电话说,上面没有采纳我说的那些情况,我问为什么,他们含糊其词的回答我,说我说的太邪乎了。”刘文利尴尬一笑,“因为这件事,当时村里跟我不对付的人,嘲笑了我很长一段时间,受到这件事的影响,之后我说其他事情的时候,村里的人也是半信半疑,背地里都说我说话有水分,哎……”
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刘文利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。
“别人的劝慰,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所以我也不准备劝你。”林宇接了一句,然后正色道,“但我在这里很认真的表明,我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听到林宇这话,看到林宇那认真的表情,刘文利的眼神,重新变得光亮了起来,这种久违的信任感,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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