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麻戴孝的女人继续哭诉着。
食堂管理员,也就是那个中年妇女立即走了过去,看着披麻带笑的女人问道:“你是谁呀?我们这是吃饭的地方,不是伸冤的地方,你快离开我们这儿。”
“我不走,我丈夫就是在你们这儿死的,我要让你们全工地的人都看看,你们是如何对待死难者家属的?”披麻戴孝的女人一脸的愤怒。
“你丈夫死在了我们工地?”中年妇女面露疑惑,“你丈夫是谁呀?”
“我丈夫是前段时间调来的项目技术负责人,他到这儿的第2天就死了,到现在10多天过去了,公司也没给我们一个准确的处理结果,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披麻戴孝的女人恨声道。
正在吃饭的林宇和田化雨,将披麻戴孝女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林先生,那披麻戴孝女人的丈夫,应该就是那个下清水河起地笼,直接化为一滩血水的男人吧?”田化雨问道,刚刚吃饭聊天的功夫,林宇把这里的情况,跟田化雨全部说了一遍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田化雨处理完那长衫阴鬼便会离开,其实,是否知道六角龙鱼的事情也无所谓。
林宇跟田化雨说这些情况,是想看看田化雨对六角龙鱼是不是有更多的了解,毕竟,田化雨活了这么长时间。
但遗憾的是,田化雨对六角龙鱼的了解程度,还不如林宇。
“应该是他。”林宇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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