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把碗筷拿了上了桌,随手开了一瓶茅子八十年。
“林先生,咱们喝这么好的酒啊!”李川开口道。
林宇笑了笑,没有说话,两人便一起吃、喝、聊了起来。
不过,林宇发现李川面色有些苍白,但却并未发现其疾恶宫和印堂位置有什么一样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盯着李川脸的林宇突然眉头一蹙,轻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了?林先生?”李川下意识接了一句。
“我感觉你这印堂位置有些不对劲。”林宇回道。
随后,林宇把手伸到了李川的额头位置,用指甲在李川的额头上挠了几下,一块半个婴儿巴掌大小,与李川肤色相同的东西,被林宇从李川的额头上给撕了下来。
“伪装的挺好。”林宇的瞳孔微微一缩,他的眼力可是远超常人的,但凭他的眼力,依然竟没看出来。
如果不是林宇对苍白的面色有所怀疑,不这么持续的在李川的脸上打量,林宇还真发现不了这层皮。
李川下意识摸了摸额头,满眼震惊的道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啊?什么时候贴在我额头上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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