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低了低头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，随即看向周扬，再次问道。
“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收到惩罚，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周扬神色淡然，脸上看不见丝毫的情绪波动，漠然的说道。
女人闻言沉默，跟着周扬走了片刻，良久方才抬头：“可是那毕竟是十几万的生命。”
“怎么，魔神的女人还这么仁慈吗？”周扬突然停下脚步，一双含笑的目光看向女人，淡淡的问了一句。
女人愕然，抬头看向周扬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尤其是在接触到周扬眼睛的时候，更是变得慌张了起来。
“地底的魔族在这里待的太久了，已经忘了教训，也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罪孽。当年飞扬仙尊没有杀他们，那是因为仁慈。今天我没有将这里夷为平地，同样是因为仁慈。灭四族不过是一个警告，如果他们还是不知悔改的话，仁慈对于他们来说只会是奢望。”
突然，周扬眼中的笑意消失，转而变成了冷漠，好似冰雪一样的冷漠，让人看一眼就感觉浑身冰寒，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彻底的冰封起来一样。
“适者生存，这个法则你在魔域生活这么多年，应该很清楚才是。还是说，魔神对你太好，没有带你领略魔域的血腥杀伐？”
说着，周扬脸上笑容再次出现，他直直的看着女人。
在周扬的注视下，女人目光躲闪，最后移开了周扬的目光，不敢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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