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张看似随和的脸上，拥有一双让人畏惧的眼睛，好像可以看穿一切，包括人心。
这个人正是张天师，万年之前还让人为之疯狂的存在。
只是如今……
“你是聪明的，泄露了天机，却能够躲过天道的惩罚，最后也算是善终了。”
看着对方，周扬笑着说道。
张天师也在看着周扬，闻言笑了笑：“我知道，是你帮我灭了天道的惩罚，不然凭借我的手段，是躲不过去的。”
张天师摇头，缓缓说道，说话的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看向周扬，似乎这已经成了他改变不了的习惯。
“你要是愿意，当初我可以直接灭了天道，泄露天机对你根本就没有威胁。”
周扬开口，言语中充满了傲气和自信。
可是张天师却不以为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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