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者声情并茂，听起来倒是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“这么说来，你们儒家还不能动了？要是动了，我就成了华夏的罪人？”
不过周扬却是笑了，他看向孔者，神色有些古怪。
孔者闻言脸色微变，连连摆手。
“老朽不是那个意思。老朽只是想说，灭了儒家，并不符合先生您的利益，相反只有保留下儒家，才能够让华夏稳定下来，实现您的大业。”
“我可没有什么大业，只不过一直在被你们追杀罢了。”
周扬冷笑一声，幽幽说道。
孔者闻言心中惶恐，连忙说道：“之前的事情是我儒家的错，但那些都是老朽一时糊涂做出的决定。还望先生可以饶恕儒家，我孔者愿意一死谢罪！”
神色决然，孔者死死地看着周扬，等着对方的回答。
“葛明也曾这么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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