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仅用一日便掌握了他们的考古技艺?”霍元觉没好气地反问。
“竟是因为这个?”秦川哭笑不得,“弟子并非有意为之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你不是有意!”
霍元觉胡子微颤,“总之,考古队那边暂且不必去了。石虎既已动心,若此计不成,定会搬出考古科的文保宗师,乃至福地里的老学究一起来要人。真到那时,县庙也会难做许多。莫忘了,你如今肩负九川农经重任,岂能终日与故纸堆、破瓦砾为伍?”
秦川讪讪一笑。
虽知考古一行接触文物的机会更多,但让他放弃孙清寒亲自主持的专事班前程,转投考古从头做起,自是无异于削足适履。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霍元觉神色稍缓,谆谆劝导:“考古终非正途。你且专心应对玄稷真人的考核,若能随团出访天外,归来后履历增光,莫说灵区房资格,日后晋升也比旁人多几分把握。而考古做得再好,终究是清冷文职,于道途无益。”
“弟子受教。”秦川郑重施礼,心下暗叹霍师竟如此担心自己“跳槽”。
“如今你五行仅缺金行法诀。放心,老夫已联络一位老友,虽比石虎更难缠,定为你求来法诀。一旦五行圆满,纵使法诀层次尚浅,单凭五行真气滋养灵种,一月后的考核你必拔头筹!”
见老师如此尽心铺路,秦川心头温热,不忍他再耗费珍材为自己换取已不需的法诀,便深吸一口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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