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尘闻言,眼中掠过一丝惊异,赞道:“秦师弟果真灵慧,非我考古一门,却能顷刻间触及关键。不错,宗师们对此确有数种推演。一者,认为此地或为古九川祭天神庙遗址,若能证实,于挖掘本地万年祭天文化意义非凡;二者,推测乃临时祭坛,因此处规制,略逊于标准县庙礼制;三者……”
他略顿,微露憾色。
“或仅为周庭某位神官墓冢,仿庙制为己陪葬。然眼下诸物未全现世,真相犹未可知。”
秦川心下了然,天蕴炉所示“县庙礼器”与“蓐收法性浸染”之言,当是不虚,只不过,他也无法肯定,这处墓葬的来历,毕竟也有可能是墓葬主人从何处弄来的县庙礼器,陪葬在了自己墓穴里面。
只是此念关系到自身最大秘密,自不可为外人道,他只默然颔首,继续请教些考古常识,同时心神内敛,引导着那两股源自工具的技艺洪流。
约莫一刻光阴流转。
【技艺“辨土(基础)”提炼成功!】
【技艺“去禁晦(基础)”提炼成功!】
刹那间,纷繁奥义如春水融冰,汇入心田。
土壤纹理之辨、年代风蚀之判、禁制残痕之识、煞气污秽之察……诸般法要了然于胸。
有着如此知识入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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