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善山神色稍缓,正欲伸手取茶,继续主持议程——
轰!
一股磅礴威压陡然自寺外席卷而来,穿透殿宇,直降长生堂!
哗啦!
郭善山等人面前的茶盏齐齐震颤,水花溅湿道袍。
“金丹威压……是孙清寒县隍!”刘世昌脸色霎白,第一个认出这可怕气息。
农灵寺虽不常与县庙核心人物打交道,但全县十一位金丹修士的气势风格,他们岂会不识?
郭善山胡须微颤,神识急转,瞬间明白过来,心头大怒:“陈圆!你收礼不办事?!”
他立刻猜到,定是那陈副主持收了他的好处,却未阻拦,反而真按霍元觉所求,把孙清寒请来了!
霍元觉同样又惊又疑。他既已低头检讨,便意味着认输,本以为陈圆权衡利弊后放弃了他,怎料……
此刻已不容多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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