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善山与陈主持对坐。
“陈主持,今日霍师兄所言,纯属他个人糊涂。我寺对灵橙计划自有安排,实不敢劳动县隍大人再次驾临。此事,还望主持就当从未听过,莫要再向上提及。”
郭善山说着,默默递过去了一个锦囊。
陈主持掂量了一下分量,又瞥见郭善山眼中谦虚神色,心下明了,呵呵一笑:
“郭寺长哪里话,既是贵寺内务,陈某自然不便多言。今日之事,你知我知罢了。”
说罢,收起锦囊,转身离去。
这件事,一事两吃,什么也不用做,便得了两份礼。
固然得罪了那霍元觉,但一个不过副观级,将退下来的老人,又算得了什么。
相较起来,还是郭善山这样的实权寺长,更有交好的必要嘛。
郭善山独坐原地,眼神阴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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