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能如此不要脸皮,也算一种本事。
秦川却没接他的奉承,仍笑问:“你还没答我呢,怎么不忙自家活计?”
“我那点活计算什么,先帮您把这些杂活收拾了,回头再弄也来得及。”钟子衡哈着腰嘿嘿赔笑,一副谄媚相。
见这人竟如此能屈能伸,秦川倒有几分佩服了,本想惩治的心思也淡了许多,只淡淡道:
“钟道友还是忙自己的事去吧,我这里的活,自己做得来。况且……”
他瞥了眼地里,轻飘飘补了一句:
“你这活儿干得,也忒糙了点儿!”
“哎呀,钟某有罪,钟某有罪。”
钟子衡立即伸手,轻轻的在自己左脸“啪”的打了一下,然后笑的挤出一脸褶子:
“是是是,你看我这手艺,真是蠢笨,本来想着能够帮道友除除草,却没想惹厌了,真是罪该万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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