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并非说笑。”霍老敛容正色,“你的天赋乃我平生仅见,如今又得县隍青眼有加。只要灵橙一事做出成绩,副观仙位十拿九稳,必成孙县隍心腹,将来定受重用。”
经昨日一事,霍老回过味来:孙县隍明显要在九川大刀阔斧实干一场,县里旧人不堪大用,未来十年乃至数十年,必会提拔一批年轻有为的亲信作为班底。
秦川这学生,就有成为县隍班底的潜力。
若真如此,其修道之途说不定能远胜自己这老头子。
他虽升至正观,却已到头,再难突破;秦川却年轻有为,前程大有可为。
“灵橙之事,弟子虽然立下军令状,却还需要老师多指点。”秦川对老师并不隐瞒,实话实说,眼前老师,终究才是九川地界上的第一灵植师。
“怕什么!”霍老如今高升,兴致正高,竟显出几分意气风发,“既如今老夫也进了这小班子,往后便是师徒齐心,定能攻克这天外灵橙扎根的难题!”
他被昨日孙清寒的气势所染,也生出了几分老来豪迈,再加秦川这两月的成绩,确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若真能成事,即便自己仙位已至尽头,也算为九川做下一桩利天利民的大事。
“好!弟子必全力以赴!”秦川也受感染,干劲十足。
“我尚需去县庙擢仙台行正式授箓仪轨,你且先去田里忙。”霍老的正观授箓非同小可,须走正式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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