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竟皆源于这个入门仅两月的年轻人?
寺内百余名道人见县隍与所有高层离了灵田,直奔长生堂而去。
有心思灵敏者已隐约察觉风雨欲来。
长生堂内,大门紧闭。
孙清寒端坐主位,面罩寒霜,再无掩饰,目光如电扫过在场众人。
“既已闭门,便可直言。郭寺长,刘副寺长,关于灵橙一事,二位有何话说?”
她一开口便直指核心,要寺内一二把手给出交代。
刘世昌已手足冰凉,下意识望向郭善山,盼这位老上司能如往日般稳住局面。
“孙县隍……”郭善山深吸一气,“今日寺内之失,确系老朽统御无方,此过在我,愿一力承担。只求县隍念在老朽多年为九川农灵奔走,纵无大功,亦有苦劳的份上,允我戴罪立功。”
刘世昌急忙附和:“我等日后必严守县隍谕令,将灵橙培育视为寺内头等要务,恳请县隍给予机会!”
此前曾附和指责霍元觉的几位高层,此刻皆胆战心惊,等待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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