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求他办事、给他送礼的人海了去了,谁送过什么他未必记得,但谁没送过,他可是门儿清。
当年这老头若肯在转正观时求到自己门下,让他居中斡旋使把劲,如今怎会还是个副观?
结果呢……老头自命清高,到头来依旧原地踏步。
陈主持向来厌烦这类清高人物。
可如今,被他一清二楚记在心上的霍元觉,竟也求上门来——这让他心下畅快,比收十份礼还舒坦。
酒足饭饱,霍元觉目送对方离去,心中暗叹:“秦川啊,老头子这回豁出老脸助你,就是不愿你这等天纵奇才,像老夫一般蹉跎一世。”
若非秦川惊才绝艳,他又怎会触动心事,回想起这半生宦海浮沉?
正因如此,他才更明白:
在这天庭修道界,天赋这张牌,若配上“贵人”、“运气”、“背景”,便是王炸;
唯独不能单出——单出,就是烂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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