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兄该不会一直在门外为我护法?”秦川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道:“这怎么敢当?”
“不过是起早了些。知你昨夜闭关破境,怕院里人早起嘈杂,惊扰了你,便顺道看顾一二。”何星辰不以为意地笑笑。
练气期的突破虽不至于动辄走火入魔,但若受严重惊扰,落下内伤病根也是常事。
院里众人皆需早起上工,难免喧哗,他便特意提前半个时辰起身,悄声嘱咐了各家。
邻居们知情后也都分外小心,轻手轻脚出门,唯恐惊扰了这位秦道友。
秦川心生感动,郑重道谢。
“秦兄不必客气。你既住在这院里,你我交情也不浅,这都是应当的。”
何星辰摆摆手,转而道:
“还记得昨日同你说的事么?今日诵经会小聚,已同那位龙须兰抱恙的林霄衡道友约好,戌时在春来茶馆见面。到时我来为你引见几位会中同道——皆在县内各公门任职。”
秦川心中一动。
皆是同道?还都在公门任职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