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,这修道一事,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辈子的追求,此前就有听说过,有人考了几十年,四五十岁才一朝得中,却当天被喜讯砸疯了,疯疯癫癫,引为笑话。”
当即快步到了秦耕面前,严肃说道:
“老九,看川伢子像是被刺激到了,快过去给川伢子一耳光,做些凶恶样子,吓他一下,把人唤醒,千万可不能让他丢了魂。”
这可是百年以来秦家好不容易出来的第二个道人,若是因为受不了刺激魇住了,那不光不能去县上赴任,秦家上下也都要成为牯牛镇的笑话。
“啊?我儿!魇住了?”
秦父闻言,惊恐不已,就冲了过去。
看着秦耕这个老实汉子担心儿子,就要去给儿子施展回魂大手印,秦三爷担心着。
若是平时,他哪会多嘴,自己撸起袖子就上了。
可现在,秦川中了道人,可不是他敢打的。
一个县城,几万人争那么十几二十个道人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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