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听到外面的声音,赶紧穿上外衣,简单擦了擦脸,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出来一看,院子里站着俩人,衣衫朴实,打着一块补丁的中年男人是他爹秦耕。
那个同样穿着朴素布衣,却没有补丁,脚上还蹬着一双靴子的老人,则是他的同族三爷爷秦丰年。
在这牯牛镇里,有着不少的宗族,都是一个姓,秦姓就是其中一支。
不过对比秦川他们家的拮据,这位三爷爷日子就过得丰裕不少。
“三爷爷来了。”秦川到了院子里,给老人恭恭敬敬施了一礼。
只因一出门,就看到老人背上背着两个搭包,背后还停着一辆架子车,搭包里露出来一截肉,车则装着三袋子粮食,几个罐头。
瞧见眼前这个布衣短衫,五官俊秀的少年,给自己恭敬见礼,秦丰田面上的不悦也少了半分,但还是淡淡道:
“刚才给你爹说的话,没有避着你,川伢子,你今年也十八了,有些事你得看清楚。
三爷爷今天跟你说点不好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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